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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莫干山会议·2017”定于2017年9月15-17日在浙江省德清县莫干山举行,主题为“科技创新与社会变革”。南开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马蔡琛表示,信用和社会治理合在一起这就是信用社会,信用时代,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银行征信为代表的所谓信用,这叫小信用已经成为历史,真正的是一个大信用时代。

以下为演讲实录:

马蔡琛: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这是新莫干山会议自举办以来,第三次来到山上,分别是2013年、2016年、2017,三上莫干山,感谢国合研究院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们说1984年莫干山会议最重要的精神就是以文会友,英雄不问出处,所以我觉得分论坛最重要的就是刚刚完成的板块,就是由青年学者讨论他所思考的问题,我觉得这可能比大佬、大牌、大腕重要的多,这才叫莫干山会议而不是某一个部门举办的其他的学术论坛的宗旨和意义所在。

说句心里话,实际上对于信用问题,我也不大懂,但是参加会议我们是以文会友总得写点什么,和郭江老师合作了一篇论文。会议安排我做个点评,实际我觉得还能松口气,我这个人也是比较著名的叫写东西的风格基本是散文,包括学术论文,讲话基本是散打学的可能听起来还觉得有点意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有时候从山外来看可能还有点奇,为人是散仙昨天就来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们今天刚才包括分论坛,包括我们讲过的几篇论文,可以把它提炼出这样的关键词,一个是“信用”,一个是会议的主题科技创新,还有一个是社会,会议的主题叫社会变革,我们的主题叫社会制,结合几篇论文进一步涉及到了财政、金融、“一带一路”。

我想简单说一点感慨,莫干山这个地方自古人杰地灵,前一段有个朋友送了我一副对联,是王阳明先生的经典,叫“须从根本求生死,莫向支流辩浊清”。我来到莫干山才知道,莫干山天池寺,想当年王阳明和住持玉芝禅师是好朋友,一生中多次来到这个地方。

实际上我认为我们虽然有这么多的关键词,信用就是我们这个论坛讨论的根本,剩下很多可能都是大数据、科技创新,这都是自变量,我们讨论的是因变量。应该说一个信用社会或者说发言人讲了信用时代,可能这个曙光已经在那遥远的天际,隐约可见,我们不要自负地认为我们代表未来的信用社会,我们仅仅是在黎明的时代,距离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和旭日东升、朝阳似火还有万水千山。

既然谈到“信用”,我想用拆字法跟大家探讨一下,什么叫“信”呢?这是汉字造字法中的会意字,从人从言,它是说人的言论应该是诚实的。我们都形容帅哥,古时候最有名的帅哥是“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有一首诗讲的就是讲潘安,叫“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宁复见为人。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他说自己可清高了,什么当官的都没放在眼里,牛着呢,结果一听说有副总理送到门口,过去冲着车就咳嗽。那么看来从言论也就是“新话新声”来看一个人诚信和信用是不大靠谱的,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多元的数据挖掘,多种变量的观测就能够让它不失真了呢?

我觉得对技术要持一种神圣乐观的态度,从一个外部世界来窥测诚信在某种意义上具有上具有内心世界的变量。有人讲过我们可以通过外部世界挖出你内心的世界是不是讲信用、讲诚信,至少是人类今天的技术水平是远远达不到的。

有一本得雨果讲的小说叫《三体》,人对于外形比我们高得多的高级文明,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内心思维的封闭,如果有一天外部的技术能把它打破,可能人就成为了楼下的机器人(21.380, -0.35, -1.61%)。

什么是“用”?这是甲骨文里面的,这个叫象形,是桶形。在《说文解字》这是东汉的人讲的“用,可施行也”。换句话说,这个东西得有用才行。我们对主题要从汉字的逻辑、语法来思考一下,信用我个人要解决的是在科技创新条件下,它对我们的社会治理产生的各种新问题会发生什么样的作用?而不是说用传统意义上的银行的征信系统,在信用技术加工改造以后,可以提供更好的银行金融服务,那就说跑了,它是要说一个新技术对社会产生了一些新的变革和挑战,我们信用怎么去应对这种挑战,也只有这样才可以称之为一个信用时代或者是信用社会。

还有一个主题词叫科技创新,莫干山这个地方,名人无数,我想这些人都是100多年前出生的,我们要从百年的尺度上看技术创新,我觉得他们适应我们今天的社会没有多困难,因为我们今天所有的技术在他们在世的时候,电话、电灯、车、轮船等等都有了,20世纪以来,人类的技术是量变不是质变,人类真正的技术质变是在十九世纪,你如果让一个十六世纪的人活到十九世纪根本就不会适应,因为在那个时代还是冷兵器时代,还没有蒸汽机,根本就不知道火车、轮船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帆船。

唯有经常谈的互联网经济、互联网金融、大数据、云计算等等,实际这些都是20世纪的技术成果。我们来思考一下,互联网经济真的就是高科技吗?在美国沃尔玛搞得挺好,亚马逊做的也不错,为什么他的网购就没有把实体超市打掉?我们仔细一分析,发现是人的居住方式不一样,他的人是分散式居住,你配送的成本太高,而我们的人是集中居住,开着一个电三轮小弟在一个楼下,拿着一堆东西送上去,一户挣5块钱,上一趟楼下来20块钱到手了,这东西就是“骆驼祥子”,这是什么高新技术?我们想象一下只要骑着电三轮小弟打掉,因为这是非法的,那个车不允许运货,这个东西只要取缔了,就像过年一样。

我们天天讲大数据的依托是云计算,什么是云计算呢?又说叫分布式计算,后来大体上说我们有很多闲置的计算机,这样数据的计算量很大,分配给闲置的计算机帮着算,通过互联网传回来,这是什么新技术啊,这就叫云计算。还有一个词叫“一带一路”,我觉得对“一带一路”要分开来思考,我们作为一个国家战略的提出,“一带一路”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作为一个个体作为一个机构作为一个普通的研究者,我们要知道一带和一路不管是沿线这些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政治、文化、社会、宗教等民族,千差万别,我们作为一个研究者,你能把“一带”研究透了就是对国家的重大贡献,你能研究明白了“一路”也可以,你说我都能研究的通,那只有国合研究院大买卖家才能干得出,像我这个学术个体户想都不要想。

今天是信用和社会治理合在一起这就是信用社会,信用时代,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银行征信为代表的所谓信用,这叫小信用已经成为历史,真正的是一个大信用时代,而是一个信用社会,有三个标识:第一,是当今世界的社会治理变革的潮流,孔子曰:“道不行,成于海”我们总得看看人家是怎么干的,至少是一面镜子可以正衣冠、可以明心智。第二就是中国传统诚信观的斟酌取舍,古人讲“为生命立念,为网上绝学,为万事”,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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